一个公主,两个人都是闹别扭的性格。若是这次丁诺萱不主动,他们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面对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丁诺萱与慕容萱一起用膳,一起游园,一起散心,对于他而言,这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
    不过这种放松并没有持续太久,午后,张勤来报“军营中出了事情”,伏成溪在听闻这件事后就急忙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丁诺萱的心情不错,而王卿就没有这般好心情了。昨日,她被府中的管家强行关在院中,还在纳闷到底是出了什么事。今早才知道,原来是丁诺萱故意把她关起来。她换了身衣服,想要找丁诺萱理论一下。

    “公主,王姨娘来了。”王卿说到底,不过是这将军府的妾室,按照身份来说,其实还比不上小叶,府中的人,并没有多么看的上她。

    “这大中午的,跑到我这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丁诺萱有个毛病,一到午后就犯困,这点府中的下人都知道,只是王卿并不清楚,她只觉得丁诺萱这个样子是在嘲讽她。

    挑拨(修)

    “妹妹今日来,是想象姐姐讨个公道。”王卿委屈地擦拭眼角的泪水,这一点让丁诺萱很是佩服。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自己想哭便哭的呢?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,你还是明说吧!”丁诺萱确实懒得应付王卿,此时此刻,她只想好好回房睡觉。

    “那好,妹妹就明说了,不知妹妹做错了什么事,姐姐要把妹妹关在院中,不让妹妹出来?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为了这件事。”这件事丁诺萱也是今天才知道的,她昨天本是不想让王卿过来捣乱,可是府里的人却误会了她的意思,把王卿关在院子里,不让她出来。“这件事,妹妹一定是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昨天的下午的时候,府中换了摆设,家中人来人往,我担心妹妹的安全,就派了些人去保护妹妹,没成想,妹妹却误会了他们的意思,以为他们是不让你出来。”虽说是下人曲解了她的意思,不过丁诺萱并没有打算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如此,倒是妹妹的不是了?”王卿此生头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妹妹误会了。如今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妹妹也出来了,不如就算了吧?”丁诺萱打了个哈欠,“我有些困了,就不留你久坐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,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”从丁诺萱的院子出来后,王卿一直怒气难消。

    “这个仇,我一定要报!”她贴着婢女的耳朵轻轻说道,“晚上的时候,你去把将军请到我的房中来,就说我有事要同将军说。”

    打发了王卿后,丁诺萱回房睡了一觉,等她睡醒之后,才发现伏成溪就在房中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伏成溪没有看她,声音低沉又冷淡。

    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”丁诺萱不明白,不过才过了半天的功夫,伏成溪怎么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离府的事,我一直没有问过你,只当你是不想我纳妾,所以出外散心去了。”

    丁诺萱点了点,“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谎!”看到丁诺萱天真的模样,伏成溪突然发火,“你根本就不是出去散心!你跟情郎一起出去玩了!”

    “情郎?伏成溪你在说什么?”丁诺萱不解。

    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瞒我吗?”伏成溪面无表情,整个人都阴沉沉的,“你离府的前一日,说是去铺子,其实是上山私会情郎,我说的有没有错?”

    伏成溪这么一说,丁诺萱才明白,他口中的那个“情郎”,指的就是丁诺离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你误会了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丁诺离对她而言亦兄亦友,两人绝无半点儿女私情,“那天我原本打算去铺子看看,但是路上碰到了一个朋友,然后我们就吃吃饭、喝喝酒,只是没想到,这酒一喝便多。”

    丁诺离身份特殊,他不仅是圣山弟子,更是之前伏成溪所抓的“采花贼”,所以丁诺萱无法将他的身份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“伏成溪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丁诺萱没有想到伏成溪会这么说,她悻悻的收回了想要解释的话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你说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与丁诺萱,才彼此互通心意,他以为他们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,可是没想到,丁诺萱居然私会情郎。“你到底还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,我只是跟朋友一起喝酒喝多了。”若是在现代,好朋友一起喝酒吃饭,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可没想到在古代,居然会被别人胡乱揣测。

    “朋友?如果真的只是朋友,你们为什么要私下见面?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邀请到府上来?为什么要在山上幽会?”

    “伏成溪,你说什么呢!”丁诺萱没有想到,伏成溪会这么不信任她。她知道,在这个时代,与男子一起饮酒吃饭,于礼不合,但是他们之间清清白白,这么做只不过是想保护丁诺离的安全罢了。更何况,她当时也没想那么多。

    “你当初宁死不愿意与我成亲,是不是就是为